生们听得昏昏欲睡。偶尔有“沙沙”的写字声,和书页翻动的“哗哗”声,焦躁却又安详。
只是所有学生都忍不住暗地里翻着白眼:这是要等下节课的老师来了才会下课的节奏嘛?
——这个猜测被一声低吼打断了。
沈恪恪撑着打架的上下眼皮,狐疑地和众人一起顺着声源望了过去。
坐在她后面两三排的某个男生扑倒了他的同桌。
随着桌椅乒乒乓乓倒地的声音的是周围夸张的惊呼声以及些许同学的叫好声。
讲课老师的性质被打断,剩余的唾沫来不及喷泄,一股脑儿汇成怒气将整张脸涨成猪肝色:“你看看你们班,上个课都不得安分,打什么架?都这么大了还目无尊长的,反了不成!”
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人注意到被扑倒的那个可怜男生的表情有多痛苦。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小打闹,不但无伤大雅而且还给毕业生们压抑了很久的心情带来了一点波动。
当然,这个所有人不包括历史老师。
他板着脸,右手拇指不停地敲打着讲台桌面,觉得很有必要说些什么来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第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吐出,就被一个短暂的惨叫声给吓了回去。
再听讲台底下,桌椅碰撞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在闻到血腥味的时候,任教才不过两年的年轻男教师终于慌乱地蹬着锃亮的皮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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