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坡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下一级阶梯上粘稠的血滩都晃了两晃。
那滩血上立着个手里正抓着一截不知是断臂还是断腿的**狼吞虎咽往口里塞的人。
沈恪恪蹦着坡子路过那啃**的人附近时已经不觉得有多害怕了。
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她现在周遭一圈围着的都这样的人,无论是耷拉着脑袋的,还是拖着长长的肠子的。嘴里都或多或少塞着些肉。
准确来说是,塞着些人肉。
他们不是人,是丧尸。
啊,对了,她也不是人了,她的新身份同样是丧尸。
她闭着眼,隐隐想起了自己小臂刚刚被咬掉的那一块肉。
※※※※※※
——利牙穿破小臂,大力啃食、撕咬,新鲜的皮肉鲜血淋漓地脱落了一大块。
伴随着重重的咀嚼声的是学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哭喊声,带着浓浓饥饿感的吼叫声以及桌子书本落地的撞击声。
——要死了吗?
鲜血四溅。墙上、桌上、地板上、脸上、发上。
——滴答,滴答。
连成一片,浓稠刺鼻。
沈恪恪晃了晃眩晕的脑袋,血肉模糊的小臂让她不适宜地想起了不久前才看到的一个冷笑话。
女:哇,下雪了!
男:亲爱的,你白内障又严重了。
她想,果真是不适宜的笑话,又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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