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赔了村民很多钱,炊事班的人抱怨说都能买下十二头驴组个队踢足球了。
所以,我猜测今天这妇女估计是来碰瓷的。
弄不好,说她陪送给姑娘的母鸡丢了,拎了只公鸡来这儿找伴侣呢!穷山恶水出刁民,南疆这种刁法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我转身回屋找绳子,这几日驴肉吃的爽了,再吃那些清汤寡水的真是受不了。
今天上山,让雕灵给我抓两只野兔子回来烤着吃,我就不信了这野兔子也有人能有人给做主,大不了过了九泽说的那条河,去边境外面抓去。
等我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更多了。高连长急匆匆的赶过去,我也想去凑凑热闹就跟了去。
那妇女不老,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极白,想是终年不见阳光。
穿着一个长袖的蓝布褂子,下身黑裤子,细眉细眼的,个子很矮,比我高出一头左右。她手里握着那公鸡的膀子,和高连长吵嚷着。
我看那公鸡,病恹恹的,难道是相思成疾?
等看到地下那哭哭啼啼的姑娘时,吓了我一跳。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我在树上看到和陈规划偷情的女子。
还是这露腰的小褂子鹅蛋脸,她们这是干啥来了?
我捅着旁边的小战士问这啥子情况,他满脸堆笑,听得甚是开心的样子。
他说这两女子是母女的关系。母亲发现女儿在这人偷了人,要把奸夫揪出来,否则就别怪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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