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在这些族长没有主动送猎物给我们的时候,战士们一直清汤寡水的吃着,一个个面带土色,早就扛不住了。
上次,有个去县里送信的通讯兵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山坡上有只驴,他没抗住就给赶了回来。
和炊事班说,他是捡到了一条野驴。
因为那个山坡,已经不在这些寨子的管辖范围,高连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他呢,先吃了再说。
所以那几天,我们的伙食特别好!我每次都能抢到好多肉,美其名曰我在养伤,需要好好补一补。哪想到,就在昨天,一个村民骑着一头驴就找来了。
说是我们偷了他的驴!
现在连驴毛都没了,他又没凭没据的,怎么就能证明这是他家的驴?
可那村民骑得是一条母驴,在栅栏外跪在地上冲着一个桩子就开始惨叫啊,那声音怎么形容呢,寡妇上门找死去的丈夫,听的人都想哭!
那村民一口咬定,他养的驴都是有灵性的。这母驴和那公驴本来就是一对儿,现在公驴一定是被我们藏了起来,母驴是循着气味找到这里来的,让我们赶紧把公驴交出来。
高连长看着那木桩子,脸都绿了。
那驴被牵回来的时候,就是被绑在那桩子上,也是在那被宰的。
看那母驴伤心动情的样子,高连长撇下一句“这年头,驴都能成精!日子可怎么过啊!”掩面逃遁!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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