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来抓奸夫的,我多想蹦高高,告诉那女人情夫就是一处的陈规划。我藏在围观的群众中,往外望去,陈规划和一处的几个科员果然也在看热闹。
陈规划和我一样躲在人群中,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姑娘,拳头攥的紧紧的,脸色刷白。
我冷哼着笑,陈规划要是个爷们就该出去把姑娘搂在怀里护着。
看姑娘身上那一道道红紫的伤痕,一看就是被藤条鞭打过的痕迹。可怜这白嫩的皮肤,昨天还被陈规划温情的抚摸过。今日,她的情郎只会躲在这里面,不肯出来承认一切。
这时,就看那妇女从怀中掏出藤条,指着围观的群众用蹩脚的普通话骂着,大概就是有种就站出来,不然就把这姑娘打死。
然后,一鞭又一鞭,在军营中就开始抽打着姑娘。
那姑娘疼得发出闷哼,在地上翻滚着,咬着嘴唇就是不肯供出来那男人是谁。
可惜了,妾做了蒲苇,那君却是山洞里的满是窟窿眼儿的火山石,顺着水都能飘走了。
眼看着那姑娘身上又添新伤,皮肉开绽,红色的血肉都翻了出来。
周边的战士都皱着眉毛想要去拉开,高连长没放话谁都不敢动。而围观的群众,竟然避开的远远的,脸上都是惧怕的神情,没一个人敢上前。
陈规划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泪滑出。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竟开始从人群中悄悄退出去。
真是没劲儿,这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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