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答应刘义的手,他上肩典时,脚下甚至都有几分颤抖,上去之后就歪在那儿闭目养神了起来。直到耳边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他才陡然惊醒了过来。
“父皇!”
睁开眼睛见是一身玫瑰紫锦袍的朱厚照兴冲冲地上了前来,弘治皇帝不禁心头稍松,却仍是板着脸问道:“今日去文华殿,可向诸位先生赔过礼了?”
“赔过了赔过了。”朱厚照随随便便答了一句,旋即就上前抓着弘治皇帝的手说,有些担心地说,“父皇,看您的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在太皇太后那儿受气了?还是今天上朝还有审那几个混蛋的时候受气了?要么,儿臣待会读书给您听?”
“你背书给朕听还差不多!”
弘治皇帝莞尔一笑,握了握儿子的手,就在一众内侍的搀扶下从肩典上下来。才一站稳,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身子他轻轻晃了晃,偏巧这时候,朱厚照用他那温暖的小手捂住了他那冰冷的手。低头看了看儿子,他没再说什么,只顺着朱厚照拉他的力道跨进了大殿。等进了东暖阁,地龙的热力和炭盆的温暖驱赶了他一路从仁寿过来沾染上的寒意,再加上朱厚照一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就连他的心也暖了几分。
在那张暖榻上一坐,他就开口说道:“今天文华殿是哪位先生讲的,都讲了什么,背来给朕听听。”
“今天是马尚书,讲的是论语。”在弘治皇帝那不乏严厉的目光,下……朱厚照赶紧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地背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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