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折腾,只你和皇后高兴便好……”
“祖母!此事便到如今这几个人犯为止,朕绝不今……”
“不用说了,你退下,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说完这话,原本则卧在软榻上的太皇太后周氏竟是转身朝向了里头,再也不看身后的弘治皇帝。直到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一葬脚步声,她知道人必然是走了,这才深深叹了一口气。
朱站樘身体不好,她这个曾经养了朱佑樘多年的祖母又怎么会不知道?纪氏当年生下他就是什么都缺,悄悄养着更是不用提什么衣食,哪怕她后来想方设替其补益元气,亦是难免落下了不足之症。若是这样还要终情声色,那无疑是拿着自己的命在糟蹋。当然,儿时的经历对于朱佑樘来说,想必也是刻骨铭心的痛,因而不想自个的儿女再遭此害。
可明明有的是安臣工心的子,这个看似温文尔雅从谏如流的天子,竟是因为护着皇后,而执拗倔强到这和程度!要是他不在了,将来又如何?
“你真以为,我会容得下有人散布这等流言蜚语?你身为天子,脾被人透了也还不自知!朱站橙,护短太过,绝非皇后太子之福啊!”
从仁寿出来,弘治皇帝不禁揉了揉眉心,眼睛里全都是血丝。他昨夜几乎彻夜未眠,今日一大早又是早朝又是亲自鞫问,紧跟着便是催促锦衣卫北镇抚司断决,一下午也完全没合过眼,刚刚又在仁寿面对太皇太后周氏的这一番诘问,他不止是身体累,就是神也有些撑不住了。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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