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偷眼瞥看了父皇一眼,见父皇微微颔,似乎很满意,朱厚照这才清了清嗓子,又背道:“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於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弘治皇帝此时已经明白,马文升今日讲课,竟是只挑着论语里头讲孝悦亲情的说,一时心有所感,竟是有些痴了。这时候,旁边的朱厚照偏生又背了另一句:“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尔诲乎?”
此时此刻,弘治皇帝终于一下子坐直了,刚刚还满是疲倦的眼神中一瞬间都是凌厉,竟是看得朱厚照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良久,他才冷笑道:“好一个,马文升,竟是用这样迂回的子!厚照,这两句话,他可给你讲过意思?”
“讲了,马尚书说,爱一个人,便要让他勤劳,如此他便不会因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将来失去了倚仗就没饭吃。要让他懂得忠心,那就得教诲他,不要指望他生下来就知道何谓忠孝。”马文升当然不会讲得这样浅显,朱厚照自作主张把那文诌诌的词改成了大白话,心里却有些惴惴然。
直到眼见父皇点了点头,他万松了一口大气,但紧跟着听到下一句话,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马文升可有提到今日的案子?”
“没有。”朱厚照想了想那个头胡子金都白了的老头儿,最后摇了摇头,随即犹豫片刻才开口说道,“父皇,儿臣听说今儿个那案子闹得一片哗然,这样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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