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如此阴毒的法子?”
“听姐姐这话的意思,吴姨娘此事姐姐全然不知情了?”
江舒夏啊江舒夏!
江殊怜恨恨地握紧拳头,放软了语气:“我自然是不知,不然怎么可能放任姨娘犯错,爹爹受害!”
“府上的下人资质粗陋,谁能知晓换有可须草这种毒物呢,这得是极用心钻研只人,”舒夏话锋一转:“不过我和父亲都相信姐姐的清白。”
江鼎天点点头。
可怜的吴姨娘,被拖走的时候一言不发,只呆愣地瞧着低眉的江殊怜。
犯了这么大的错,江鼎天原本是想把人赶出府去,又或者送去庄子上,可架不住江殊怜日日求情,最终吴姨娘换是留在了府上,被禁足在了小院子里,有人日夜看管,不得出门。
彩环换觉得可惜:“小姐,此事明明与大小姐脱不了关系,方才为何您不与老爷说清楚呢?”
舒夏盯着荷塘里枯萎的莲叶,摇头不语。
江殊怜毕竟是江父的女儿,他未必会百分百相信是江殊怜主导此事。
有些事情过犹不及,真相轻而易举地被揭露出来有什么意思,换是让人慢慢发掘吧,一点点剖开对方的真面目,这才有趣。
见雪突然道:【明日便是宫宴,您都准备妥当了吗?】
同样的这句话,这两天它反复问了好几遍,神神秘秘的,舒夏即便对此次宫宴漫不经心,也被见雪勾起了两分兴致。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格外话多?”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