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
她宛如得了失心疯般,朝着舒夏冲了过去,锐利的指甲险些划破舒夏的脸,幸而被彩环拉了下来。
吴姨娘尖声嚷道:“二小姐!一定是二小姐陷害我,老爷,你相信我,我怎么敢对你下毒啊!老爷!”
江鼎天震怒:“好,你既然说你是无辜的,那我且问你,你香囊里的东西是什么,又是从何处来的?”
吴姨娘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时,一直冷艳观看的江殊怜忽然笔直地跪了下来。
“怜儿?”江鼎天疑惑地看向她。
“父亲,女儿有罪,女儿日日和姨娘朝夕相对,竟不知她生出了这种心思,换想暗害父亲,女儿实在愧对父亲的疼爱。”
这是要弃帅保车了?舒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吴姨娘停住了哭喊,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是自己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啊,吴姨娘呆愣愣地看着江殊怜,一时间竟说不出来一个字。
刚刚那一跪,用了十分的力气,膝盖的疼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警醒着江殊怜,只要她说错一句话,自己就能被牵连进去。
到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世界不是,而是真真实实的古代社会。
为防止吴姨娘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江殊怜紧紧抱住了哭得不成样子的女人,一脸悲戚:“姨娘
犯了如此打错应当受罚,只盼父亲看在女儿的份上,饶过姨娘一命,她目光粗浅,想必一定是受底下人蛊惑,否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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