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突然得热情恭敬。
见雪傻笑着想糊弄过去,舒夏从半空随手一掐,那片虚空中的灵气立马化作实质,变成了一块玉佩,被她随手挂在腰间。
“明天宫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哪也别乱跑。”
第二天早上彩环替她更衣时看到了那块玉佩,换好奇了一阵子,被舒夏敷衍过去了。
而门外的丫鬟得到了消息告知彩环,彩环气歪歪地说:“五皇子的马车停在了门外,说是来接大小姐进宫赴宴。”
舒夏应了一声,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彩环忍不住:“小姐,你那晚
让我假借大小姐只名送给五皇子的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啊?”
舒夏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摸摸被自己灵气滋养的越来越娇美的脸,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瞧瞧。”
江府的门口停了三辆马车。
一辆是舒夏自己的,另外两辆嘛,舒夏揣着手,兴致勃勃地看着僵持在门口的几个人。
穿着湖蓝色穿金百迭裙的少女深色不满:“殊怜,你说让我带你一起进宫,怎么五皇子也来接你了?”
站在另一旁的是依旧痴痴傻傻的五皇子。
江殊怜今日穿了身朴素至极的落花碧波裙,在北风中宛如摇摇欲坠的一朵惨白花骨朵,她局促不安:“五皇子,您……怎么过来了?”
傅勉傻呵呵的搓了搓手鼓起嘴巴:“怜儿写信,我接怜儿,一起玩!”
一句话他说的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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