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男人正光著上半身,擦拭自己心爱的沙漠之鹰,时不时拨一下散在一边ak47步枪的零件。
李先知道虽然对方头也未抬,但心里一定觉得奇怪。毕竟他李先在床上丢了这麽大的脸,几乎被他整得死去活来,现在居然跟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逍遥自在。估计他没料到自己会亲自来找他,而且这麽快,没有任何犹豫,完全不符合逻辑。
其实很简单。如果遇事一味回避,敌人只会得寸进尺,就算曾经被抓住过软肋,但软肋永远不可能在同一个位置。如果敌人卷土重来,只会发现面前是个什麽都没有的空穴。所谓宁愿当聪明的猎物也不愿当蠢笨的猎人恐怕就是这个道理。
“我认为我完全有理由请假一天。”李先坐在沙发上微微冷笑著就事论事,“那一个夜晚我们彼此都过得很愉快。我想你不是一个会亏待床伴的人。如果阁下连这点风度都没下次最好让我在上面。”
“你说什麽?!”袁风差点喷出来。本以为事後这家夥会夹著尾巴做人,连头都抬不起来,起码要抑郁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居然主动上门,理直气壮的样子,张口就是如此劲爆的说辞。
男人翘著腿,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雪茄,抽出一根有模有样地叼在嘴里,冲他撅了撅嘴角:“兄弟,打火机!”
教官直起身看向他,就像看一个怪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用上恶劣的语气:“给我滚出去!谁叫你进来的?”
李先当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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