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站起来,手直直探进对方怀里,掏出打火机给烟点了火,抽了一口就呛得直咳嗽,咳了几下忍住了,说:“你可以不让我上战场,但是袁风,我要告诉你,我在泰德身边呆了不少时日,有些事根本不用打听就自动传入我耳里。你可以负全天下人,唯独二当家你不能有半点对不起。如果他知道了我们之间……”
“你敢!”袁风的鹰眼危险地眯了起来,手臂上的二头肌也渐渐隆起,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怒气腾腾地面对著敌人的威胁。
而李先偏偏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转身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扔进烟灰缸,重新回到沙发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在乎名声,贱命一条,无需任何人关照。倒是阁下,表面上潇洒,实质上窝囊。别看人人都听你的,其实你不过是提供给大家言听计从的一个工具。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夥只是想将现状维持下去,拿最多的美元而已。”
“你给我住口。”只见男人把组合到一半的枪狠狠扔在地上,几步踏过来五指像要把什麽捏碎一样揪住他的衣领:“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看你还是适合躺在男人身下像荡妇一样浪叫!”
李先反捉住他的手腕,抬起头:“阁下的滋味很不错。被我享用你应该很荣幸。”
袁风肺都差点气炸,却为了面子硬是不动声色:“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你这样不要脸的人。”
男人笑了起来,跟严阵以待的他比起来简直轻松得过分:“脱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