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此的内人,有种毛骨悚然的随意。其实他们顶多算得上床伴而已,要说粗神经这家夥才是粗得让人没辙。
早上醒来,袁风睁开眼就吓得差点滚到地上去。只见男人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上正呼呼大睡,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很怕冷似的,还时不时往自己怀里缩,毛茸茸的脑袋都快钻到自己腋窝里去了。
袁风黑著脸,伸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可以感到上面的温度很低,就像一块冰。应该是在发低烧。但这好像不管他的事,他的怀抱又不是收容所,而对方偏偏越粘越紧,好像那里不仅温暖还是甜的。袁风一点同情心也无,很干脆地忘记把人虐成这样的正是自己。抓住他的手就‘哢嚓’一下,李先被硬生生弄醒,吃痛之下人依然是迷糊的,眼角还挂著眼屎,只见他毫不留恋地蹭离了他的怀抱,慢吞吞地转了个身,打算背著他继续睡。不过当他发现腰上多了只爪子,嘴角轻轻一弯,低头一口咬在跟他半斤八两却不自知的男人的手臂上面。
晚上回来再改下,不知道最後表达清楚没,就是攻把受从怀里赶走,却不知道其实自己的手在睡觉的时候也跑到人家腰上去了,结果被受得逞地咬了,就这样- -!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62
李先放下所有思想负担好好睡了一天,再也没打算把它们重新拾起来,而是彻头彻尾变得愉快。
所以第二天那位尊敬的教官叫人通知他说训练没有通过不能参加实战他并不失望也不意外。而是直接来到袁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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