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祯国拍了拍何礼的肩膀，然后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走到半道他突然回头喊道：“何礼，听说你要去刑警了？”
    何礼发懵地点着头：“是啊。”
    徐祯国学着电影《无间道》里的动作喊道：“那祝何sir在警察部一帆风顺！”
    何礼看着徐祯国转身远去的背影，终于露出会心的微笑。
    徐祯国这个老不正经的家伙，说的每句话都土得掉渣。
    尽管尸体的腐臭味弥漫于空气中，可所有人仍然争先恐后地向一堆堆黑色塑料袋靠拢过去，连驾驶挖掘机的司机也攀爬到了机器的顶部。
    所有人都能预见到，张云浩的尸体时隔一个多月后再次重见天日，这势必会将这起涉及六条人命的系列杀人案再一次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过了半晌，徐祯国从喧嚣的人群中挣脱出来，可他寻遍周围，却始终找不到何礼的人影。
    徐祯国看着汝江中央那条几近干涸的细流，那里曾经奔涌着自上游倾泻而下的河水，试图冲刷掉这座城市排出的所有污秽。
    然而，总会有什么东西留在这片肮脏不已的河床之上，任凭风吹日晒，任凭雨水冲刷，却也永远不会泯灭于这静默而聒噪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