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何礼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他的梦境中满是荒芜,而在黑暗之中,有一个女人慢慢地从尽头处独自徘徊向前。
她冰凉的双手怀抱着两名啼哭的婴儿,一路默默走着,直到停在了一条湍湍而过的急流前。
河流两岸没有公园,没有高楼,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只有这条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河水在不舍昼夜地流动着。
女人将两名婴儿装进形似纸船的箩筐内,用极为缓慢地速度将箩筐放置于河面上,静静地看着两叶扁舟顺着急流消失于夜色之中。
随后,女人也跳进河中,可是却没有一丝的挣扎。
水面只发出了一声闷响,随即又变得波澜不惊,只能隐约听见女人呜咽的哭泣声。
那声音愈加微弱,仿佛是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都消弭殆尽……
当何礼睁开疲惫的双眼时,耳边又好像出现了幻听,那令人烦躁的敲门声总是回荡在他的耳边。
何礼艰难地爬起床,将手机的振铃挂断,可是没过一会儿那铃声又再次响起。
眼见是徐祯国打来的,何礼才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中的徐祯国用生硬的语气质问道:“喂?你小子昨天到底躲哪里去了?电话电话不接,微信微信也不回!怎么,想趁机旷工啊?”
何礼揉着眼睛回答道:“不舒服,所以提前走了。”
“那今天怎么不来上班?是因为要调去刑警,所以就无视派出所的工作纪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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