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清了。
......
中秋过后,朝堂渐渐趋于平静,刑部报上立冬之前勾决死囚的名单,梅若英一页一页审得仔细认真,看到因谋逆罪名需要处斩的前靖安候柳庭瑞,梅若英持朱笔犹豫很久,这样的罪人,最轻也得流放,但论起流放之罪,梅若英私以为还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她将狼毫搁在砚台上,看着身旁从容不迫静静研磨的柳依瀚,问道:“柳庭瑞谋逆,你怎么看?”
柳依瀚研磨的手顿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指节不小心沾染了一点点黑墨,格外分明。“皇上,我朝律法,谋逆当诛。”
“诛三族?”梅若英补充道,这样一来牵连甚广,包括现在为她研磨的柳依瀚,还有到如今还在紫禁城外面上蹿下跳骂她的大长公主梅婉怡,恐怕都该人头落地。只斩柳庭瑞,算是给姑母最大的面子了。
“柳依瀚。”梅若英正视他。
“皇上,臣在。”柳依瀚听着皇上凝重的语气,放下金墨锭,直起身子撩袍跪在梅若英面前。
“你从来都没为你父亲求过情,”梅若英蹙着柳眉,淡淡道,“冷静的如同一个外人。”
柳依瀚垂眸不语。
“你不是柳庭瑞的儿子。”
“皇上,为何要这样说?”柳依瀚抬头,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孔似乎多了一丝表情,可惜梅若英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就已经消失了。
“因为你太冷静,朕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临危不惧视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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