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的男人,”梅若英起身,慢慢道,“其实从你进宫那天开始,朕就开始怀疑你进宫的目的。”
“皇上,臣确确实实是柳依瀚,罪囚柳庭瑞的嫡子,原来在金陵国子监当过监生,佑宁十八年的举人。臣因为入宫,放弃了承明元年的春闱,这些都有据可查。”柳依瀚不卑不亢,为自己辩解。
“如果你没放弃,你会是我朝承明年间的一代良臣。”梅若英叹道,“朕多么希望你没放弃,朕缺良才,缺自己的良才。”
想当年慕非白才华满腹,对政务也很有思想见地,但那不是他的喜好,他的喜好,就是做她背后的男人,柳依瀚不一样,梅若英能看出他的野心和抱负,窝在养心殿里替她研磨执笔,是有点屈才了。
“.....皇上,”柳依瀚没绷住,嗫喏道,“臣,....没得选。”
“你不是柳依瀚,那到底是谁呢?”
“臣是......柳依瀚,如假包换。”
梅若英也没绷住,笑了一下。柳依瀚非要等着她捅破那层窗户纸,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她的这位慎嫔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固执了。想象一下他如果站在朝堂上,完全有可能成为愿意死心塌地为国效命的忠臣。
“好,你可真够倔的,”梅若英道,“太倔不是什么好事儿,看来,朕得见见最近不太想见的人了。”
梅若英说的自然是她的姑母梅婉怡。梅婉怡为了进紫禁城,今天托这个说情,明天说那个上话,梅若英一直忙的脚不沾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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