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转身进了寝殿。
太阳西斜,新上任的静妃睡得昏天黑地,而承乾宫里梅若英和慕非白同塌而眠,相对无言。
“非白,有什么就说吧,”梅若英握着慕非白有些发凉的手,柔声道,“我看你憋了半天,就怕我生气。非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恼,你说便是。”
“皇上,”慕非白小心翼翼试探梅若英的底线,“彻儿的腿伤大有起色,将来亦无不妥,那.....衍儿的父亲,是否可以减轻一些罪责....?”
梅若英摇摇头,“非白,因为是你,所以你说出来,我.....尽量.....不生气。”
其实现在不管是谁,只要一提到张勉之,梅若英就很不痛快。
“臣就是看着衍儿,....可怜呢.....”
“哼,有那样的爹,还不如没有!”
梅若英表情凝重,慕非白反握住她的手,“那臣便不提,一切全凭皇上发落。”
“嗯,睡吧,非白。”
梅若英轻抚慕非白如玉般微凉的脸庞,又替他拉好身上盖着的锦被,见他双目依旧明澈如水,深情而温和,突然心生惶恐。大概慕非白和她一样,心里都明白,也许哪一天,他就会离开人世,可是谁都不说,都愿意盼着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慕非白于她而言,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兄弟,就像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她每每看见他,都无比内疚。归根结底,是她牵累了他,是她欠他的,而且无论怎么弥补,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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