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一缩脑袋,似是下意识想避开,祁夜桥顿了顿,正想作罢,见夏辰睁眼轻轻点了头又摇头,便顺势而为拍拍他头顶,示意自己知道了。
眼帘半瞌的夏辰盯住软席还犹自发呆,祁夜桥把他颈边的薄毯又拉了拉,盖个严实。而后自己拿过卷书慢慢翻看。
男子一身广袖白袍,外罩修身金丝绣纱衣,墨发简单用一条天蓝发带半扎起,鼻挺眸淡,面容清冷俊美,似是并不爱笑。腰间白玉佩下垂,玉穗随马车颠簸轻轻移晃。
夏辰看着那红玉穗,手指抓抓毯子,闭上了眼。
彼时空气阴凉,幽径小道里泥洼起伏。
林岐镇延伸出去大概一里路的东边,有两条分岔路道,其中左道矗有一处荒与林的隔界山林,名为鸦岭。
顾名思义,就是黑鸦的领地。
也是去凶寨的必经之处。
那里俏木岩石林立,山峦蜿垣,聚集了成群上万的毛发黑亮的鸦鸟。而无论何时,黑鸦都代表着不祥,故此地亦被人们称作不祥之地。
凶寨则是鸦岭顶上的土匪窝子,自几年前这寨子在山上建立,分岔左道的路已然被人们视为禁地,盖因那土匪窝里的人很是凶恶,无论面相还是举动,人狠刀锋,看一眼便让人胆寒,且那些人个个长得虎背熊腰,凶神恶煞。
他们不仅会劫一些地主达官百姓等,连镇上的唯一一府衙门也敢明着掠抢,手段利落,也赶走了不知多少任县令。但其中令人称奇的是,他们是依据心情决定是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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