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药香,仿若就快融化他心口冰凉的宽厚暖意。
与当时闻到感受到的一模一样,亦都将自己从绝望寒冷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祁夜桥。
夏辰拿起木勺,垂下眼,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祁夜桥见状嘴角扬了扬,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忽地抬袖一挥,只听啪地一下,木窗关闭落了锁,凉风也被阻断。
“可是冷?”祁夜桥问他,旋即一件外袍披在了夏辰肩上,“吃了粥再歇一会儿,申时我们便要接着赶路。”
夏辰把粥送进嘴里,又点了点头。
他用指腹摩挲着勺子木制的触感,明明心中胆怯,却不愿就此失去这份令他安心的药香味和温暖。
哪怕被欺骗也好,他想。
自己从小孤身一人,死了也不会有谁伤怀,如若再被抓住,便自尽了断吧,到处躲藏的生活他已经厌倦了。
至于这个人,他也愿铭记一生。
只因他也曾给予过自己。
祁夜桥。
七哥。
夏辰抿了抿唇,悄悄拉紧了祁夜桥的衣袖。
七哥(三)
申时,雨微住,三人出了福余客栈。
“身子有没有好些?亦或哪里痛?”马车里,祁夜桥探过身碰碰仍缩在角落一隅闭目歇息的少年额头,轻声问。
在客栈喝了一副药,见效奇快,夏辰的脸色好了很多。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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