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有的时候他们亦在劫富济贫,暴打贪官。
如此作为,镇上及周边的人便对他们是又爱又恨。
爱其劫贪官,恨其抢百姓。
正是这对何人都凶狠的态度,百姓便给他们的寨子冠上‘凶’之一称。
于是‘凶寨’便在主人还尚且不知的情境下传遍了方圆几百里。
雨歇,天空渐亮。
马车行了有半个时辰,从分岔左道一直行至鸦岭山脚。
数不清的黑鸦群挺胸立于木梢枝丫,浓重黑色如一道屏障,仿若把这山隔了开来,阴森可怖,鸦鸟们黑色的小豆眼儿低垂着蔑视般跟着鲜少路过这里的人的身影转动。
车轱辘碾过一地枯枝,树梢的黑鸦突然似是受了惊扰般齐齐展翅而飞,螺旋状扶摇而上,嘎嘎乱叫。
拍打声响在耳边,祁零抬头看看略带潮气的天边,扑凌着翅羽的昏鸦在林间上方盘旋环绕,杂乱无章地嘎嘎嘎叫,停留几息后结队一同飞去了鸦岭深处,许久不见踪影。
他吁马停下,接住一片飞下的淡墨色羽毛,转头注意四周。
有鸟惊飞,通常便显示附近会有埋伏。
人,或者兽。
把手搭上腰间剑鞘,祁零静了片刻,猛一抬袖朝自己的斜右后方一挥,闪着银色光泽的暗器极速穿梭而过,‘叮’一声插|进树干!
“哎哟!”
随着哀叫响起的是刷拉刷拉人穿过枝叶最后砸在地上的悉索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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