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日时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忽然沦落到这地步任人凌辰,那感觉是大大的舒服。
杖伤好后,安通吩咐准备了一架玉马放在长门宫的园子里,每日将长宁架上去两个时辰。赵翊那一句“看着办”,让安通伤透了脑筋。那玉马也算是宫里一“宝”,通体用白玉凿成,玲珑剔透,尤其是玉马上的那物事,便似个粗长的人形一般。
但长宁却对这玉马并不厌恶,药性几乎是随时都发作,只要有什么能够让他有充实的感觉,那是什么似乎无关紧要。他每次都是被剥光衣服上去的,初时尚觉羞耻,在上面扭得一会,便浑忘了。多得几日,每日到了要“上马”的时辰,长宁下身戴着的银锁都快被他那花穴里渗出来的水液给浸透了。他被扶上玉马后,也不用太监强迫,主动地便会把穴口对准玉马的突起处,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压下去。
这日正是那“三日药”的第一日,下午乃是药性发作最强烈之时。长宁在玉马上扭腰摆臀,眼神迷茫,脸颊绯红,呻吟不断,双腿也在玉马上乱踢乱蹬。他手虽被银链穿着,摆动不能太大,但手却在自己上身可及之处揉捏抚摸,连乳尖都被揪得红肿。
长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成了浪叫。因为这药是平日用得最少的药,所以发作起来,长宁完全无力控制。那叫声又是柔媚又是放浪,就算周围的人是一群太监,也都想着夜里要回去找自己的“菜户”了。
“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赵翊的声音传了过来。众太监先是吓得呆若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