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了这么几个月,你还是这般倔?”
这时长宁全身已然一丝不挂,雪白身子横陈在他面前,微微泛着粉色,娇艳无比。因长宁害羞,赵翊还从未在这等光亮下见过他的身子,此时脑中一阵血气上涌,掰开他的腿便狠狠地刺了进去。
长宁发出了一声又似痛楚又似快乐的叫声,然后便沉落成了一种极销魂的呻吟声。花穴中无比充盈的感觉,一下比一下猛烈的冲击,令他的理智的提防全然崩溃,数月来累积下的渴盼和欲望,这时尽数地涌了出来。
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的又是谁。过度的药物刺激累积的令他几近发疯的欲望,让他除了呻吟、哭叫和迎合之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已不在床上了。两个太监正拖着他向殿外而去,连件衣衫都没有替他披上。赵翊却早穿好了衣衫,坐在灯前看折子。安通侍立在一旁,一脸惶恐之色。
“……这就是你办的事?”
赵翊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淡,但安通却吓得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皇上!求皇上饶命……奴婢……办事不力……”
“罢了。”赵翊淡淡地说,“长宁性子甚倔,你却小看他了。今夜他令朕很是不快,你传朕的旨意,杖责三十,别的,你且看着办吧。”
地.狱.整.理
长宁这次受杖刑,可不似上次那般了,被剥得只剩了一件抹胸,按在长凳上打了三十。太监们对于责罚这些妃嫔一向是极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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