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隔了一时才魂飞魄散地跪倒在地。赵翊脸色铁青,道:“这贱人叫成这样,成何体统?朕在长门宫外都听得一清二楚!来人,把这些奴才给我拖下去!”
那几名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哭号连天地被拖了下去。安通去了御药房,这时正好回来碰上,也吓得面无人色,一进园子便跪下连连磕头。赵翊怒道:“你还不去把那贱人拖下来,朕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安通忙起身,把长宁从玉马上拖了下来,拉到了赵翊面前。长宁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花穴里猛然的空虚之感让他更剧烈地扭动着腰臀,叫得也更响了。赵翊一脚把他踢开了,喝道:“还不找桶凉水来?”
太监们忙去池子里端了一盆水,朝长宁兜头泼了下去。这时已入冬,一盆凉水浇下来,冷得他索索发抖,总算是清醒了几分。一抬头见赵翊站在面前,脸色发青,长宁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
赵翊此时气已渐平,只是冷笑。“安通,你干的好事。居然教来教去,什么都比不上这一架玉马。虽说这贱人是贱到极处,你却也做得太糟。”
安通跪在赵翊面前,不敢作声。赵翊言下之意便是,我要长宁来侍候于我,让我满意,他却让我很不满意。那也罢了,结果今日一看,长宁反在一具玉马上欲仙欲死,这算个什么呢?
此时,高乐进来禀道:“皇上,几位大臣正在御书房等着呢。”
赵翊方省起今日有臣子要进宫回话,冷笑了一声,道:“且把这贱人禁足殿中,莫让他出来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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