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的。另一端扔了张花色可笑的毯子,油腻腻的显然很久没有清洗过。这笼子对大型犬来说算是挺大,但是并不高,赵牧之只是中等身材明显不能站直,组成它的铁丝其实也很细,看起来其实困不住一个正常的人。
当然,那个孩子不是正常的人,她习惯于服从,她的妈妈叫她进入笼子她就进入,然后等着妈妈回来,没有为什么,也不会逃走。
那么她会怎样看这个笼子呢?赵牧之看着这灰暗的一隅,阳光使用窗帘把简陋的房间完美的切割成了明暗对照的两极,它们可以两两相望,可以随着时光的流转交互。只有那个角落,永远在阴影里。它不是恐怖的吃人的嘴,不能给人个痛快。它只是根把人牢牢锁在不能站起身的高度的灰色绳子,把人的一点希望锁的死死的。
场记打了板,赵牧之呆呆的偎在一条桌子腿下,都不敢给身旁的笼子一个眼神,莫宴的母亲在晨起的光里走来走去,洗簌、准备早饭,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饭做好了,母亲踢了一脚塑料凳子,哼了一声,那女孩便悄无声息的站起来拉过凳子坐在桌旁,坐的位置跟昨天前天以前的许多天一摸一样。母亲看的心烦,转过脸去看着窗外,三下五除二呼噜了早饭进肚,敲了敲桌子。她要出门了。那桌边的女孩抬起头来无声的看了她一眼,捧着碗自觉自动的挪进笼子里。
季导叫了卡,牧之一片慌张,又开始了——不停的叫卡,不停的调整,怎么样都不对,所有人都要一遍遍重来……
“别紧张,”颜老师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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