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来的,一眼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于是安慰她,“只是调整下机位,你做的很好!”
莫宴也抱了抱牧之,感慨万分。没人比她更清楚的看到那个眼神,褐黄消瘦的一张女孩儿的脸上木木的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这营养不良的孩子却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得清世上的恩怨分明污秽清白。这双眼睛明明在哀求,在尖叫,却也在妥协,在后退,它在明明白白的控诉世间对它的不公,比千言万语更有力度,也更节制,所以更叫人无地自容。
莫宴一向知道牧之的形象非常契合这个角色,但万万没想到她还能给出这样的眼神。这个孩子是经年的痼疾,永恒的疤,一点点的存在年深日久的燎烤着贫穷无知又苦难的母亲,她什么也没做错,但她完全是个错误。这样的孩子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太多的镜头,零散几个已经足够让观众对母亲的境遇与挣扎心中有数。可是他们找到了赵牧之,觉得可以扩展的更多一些,让这个无辜的灾难更明晰些。现在看到这个眼神,莫宴突然觉得,如果要讲一个母亲与自我的撕扯,那她的苦难不应该只折磨她自己,还要同时清楚明白的去撕扯观众才行。
只可惜,这些复杂的心理赵牧之全都没有接收到,她没听到季导说可以,所以只觉得这是大家给她的安慰——就像第一次一样:不行,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好,但是不行。至于哪里好哪里不行,她不知道,只知道结果还是不行。
现场没有空调,临近拍摄,连风扇也不能开了。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这么多人挤在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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