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无门的慌张加重了焦虑,她只好可怜巴巴的站在季导旁边,一边默念这些天表演老师的教导,一边回忆昨天颜老师说了什么金科玉律,可惜纸上得来,用作实操,即便是为了安慰自己仍觉得心虚。
于是莫宴刚跟季导定完大体方案,就看到了一只紧张的掉了一地毛的赵牧之。
“别紧张,”她不由得摸了摸牧之的头,“老师一定教过你,我们忘记工作人员,跟你对戏的是我,你只看我,只关注我的反应就行,其他的交给别人来做。”
赵牧之被这温柔蛊惑,茫然的点了点头,又苦巴巴的拉住莫宴:“但……但是……”
“牧之,过来。”季导终于叫她了,赵牧之迅捷的窜了过去,都来不及跟莫宴说句话,就跳起来熊抱她一下,好像生怕晚一点给季导跑了似的。
“这孩子……”莫宴年少成名,技惊四座,世人皆以为天才并不知道什么是慌张,她自己却从那个顾头不顾尾的身影里看出当年那个被好好伪装起来的自己。
可惜季导并没有什么跟只有一句描述的赵牧之说的,他只问了她一个问题:“牧之呀,”他指了指那个材质粗糙,略显污秽的笼子,“你说一个有精神障碍的人,她会怎么看那个每天要相处的笼子呢?”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始跟别的工作人员交流。
笼子安静的待在房间的角落,在半拉起来的廉价窗帘的阴影里沉默。笼子底部铺着纸箱拆出来的纸板,一端放了个看不出颜色的脸盆,想来是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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