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阴茎胀大了一圈,突突直跳。
后.穴顿时被撑得不能再满,嫩肉遭受着反反复复的贯穿和摩擦,许嘉承不能再咬着床单,齿缝间不受控制的溢出几声短促呻吟。
陆河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往后扭,胯下加速耸动,“叫大声一点。”
许嘉承瞪着他,斗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他闭紧嘴巴,坚决不啃出声。
陆河把他推回原位,不再看他满是痛苦的脸。
这是一场毫无温情的性交,空气里香薰和血液的味道交缠在一起。每次陆河抽出肉棍时,许嘉承都痛的忍不住绞紧肠道,但下一刻又被粗暴的捅开。永无止境。
他跪趴在床上,被捆起的双手紧紧攥着,忍受着下身一波又一波的痛楚,接受着身上这人一遍又一遍的征伐。
汗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嘴角的唾液染湿了床单。陆河从背后贴上来,顺着颈椎咬到后腰的纹身,牙齿深陷进鹿角里,疼的许嘉承一个哆嗦,肉穴跟着缩紧,夹得陆河差点射了。
“真紧。”陆河离开纹身,蹭到他耳边说道,湿热的气息立即灌进耳孔里。
许嘉承不敢张口骂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呻吟和叫声。
陆河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伏在许嘉承背上喘着粗气,重复着单调机械的动作,插进抽出不停肏弄,鲜红的穴肉都被他捅的外翻。
许嘉承被插的摇摇晃晃,眼神涣散,眼角渗出了生理性泪水。在一片肉体撞击声里,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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