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被穴肉紧紧箍住,许嘉承应当是疼的狠了,拼命收缩着小穴,陆河被夹的也不好受,啪啪两声,他对着滑腻的臀瓣来了两巴掌,白皙皮肤霎时一片鲜红。
“放松点。”陆河揉捏着绵软的臀肉说道。
去他妈的……许嘉承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任谁屁股里被塞进了一座大炮也放松不了啊。
陆河见他毫无动静,将手伸进他的毛衣里,寻到胸前两点开始揉搓扣弄,许嘉承被胸前的异样感折磨的要发疯,后面竟慢慢放松下来。
他一松动,陆河就借着血液的润滑趁机抽出阴茎再狠狠干进去。
许嘉承倒吸一口凉气,牙齿紧咬床单,嗓子里呜呜直叫。
陆河毕竟是个新手,毫无经验,到处乱捅,每次都大开大合,全根拔出再捣进去。胯骨撞击臀瓣,啪啪作响。
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太令人难堪,许嘉承被身后的力道顶的一耸一耸,陆河在他腹下放了两个枕头,使得他臀部只能不受控制的抬高,像只下贱承欢的狗。
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后,穴内慢慢松软,硕大阴茎被软肉吸附住,因发烧而高热的内壁温暖潮湿,陆河浸在其中,舒爽的几乎要喟叹出声。
他捞起身下人的腰,将人抱起靠在怀里,脱去了碍事的毛衣。许嘉承光滑紧致的腰背贴上陆河的衬衫,冰凉的纽扣带来点点寒意。
陆河一手搂着他的腰腹,一手去揉搓他腰处的纹身,那只鹿在皮肤上异常显眼。不知为何,陆河看到后,埋在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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