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步,谁也怪不了,无法怨天尤人,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这场粗暴的性交持续了多久,许嘉承没有印象,他大脑昏昏沉沉,像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开水里,浑身难受。后穴被摧残久了,也渐渐麻木,疼痛感觉不出来。
终于,陆河快速的抽插几下,射了出来,而许嘉承从始至终没获得过一分快感。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陆河从药物和醉酒扒出了几分神智,他摸到身下人烫的惊人的皮肤,赶忙起身,肉棒抽离出小穴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而被开过苞的穴口难以闭合,微微张口翕动两下。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精液相交着流下,看起来色情而糜烂。
陆河头痛欲裂,身体里的欲火还残存一点,看到这景象差点忍不住又将硬.挺插进去,尽量用理智克制住
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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