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入了迷,都没注意到李重晔什麽时候跟著来到身後。老子吓一跳,给这牲口一拳,“你这变态,这麽种花,不担心会把它们弄死吗?”
李重晔握著拳头把老子困在怀里,烟头喂进来,呛我两下,再搁到玻璃台上放好。嫋嫋余烟升起,一缕一缕缠绕著粉的红的花朵,有如祭奠。李重晔把头搁在我肩上,就那麽一动不动看著。
老子静静忍了一会儿,还是扛不了全身的鸡皮疙瘩将他推开,牲口那是什麽眼神,盯著一朵花跟瞧情人似的,恶心谁呢。
小东西的花瓣摸在手里,像慕永河的肌肤一样柔软,凑上去嗅嗅,也有清淡的甜香。老子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有些酸溜溜的,“你倒是很爱它。”
“不,”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李重晔粗鲁地抓下一把,按到我唇上揉碎,“我爱你。”
苦涩的花汁进到嘴里,老子怒瞪他,他又开始展露出那种遭人厌恶的愉快。明明神情也没有什麽变化,可整个人就是透出一股愉快。真他妈的讨厌。
“谁他妈管你爱谁……”老子转到花架後面,拎起小花壶一阵乱浇,“这些花你种了多久。”
通过下垂的花枝缝隙,能看到李重晔在对面一根一根翻检那些枝叶,他做事的模样总是显得很认真,不过说话就随意了,“十几年。”
“那你还挺不容易的,”老子油然而生一股敬意,长情有恒心的人总是值得尊敬。也因此头一次对他的过去生出些趣味,“最起初开始种的时候,也有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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