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造了个房子?”
李重晔似乎不打算回答,但老子扒开花枝瞪著他,他揉揉我脑袋,“没有。”
为了这麽个便宜答案把自己送给他摸,老子觉得自己可亏了,干脆再问几句补回来,“那是什麽样,几株?像我那样,带回家来偷偷种在花园里?”
“一颗种子。”
老子一头雾水,“什麽?”
李重晔的语气平静,但是因著那说话的内容,莫名显出一种怀念:“只有一颗种子,泡在试管里,像个婴儿。”
听著怎麽诡异。老子干笑两声,“难得你说话还带修辞,真他妈有意思。”然後忽然间明白了什麽,猛地安静下来。
“李重晔,你……”
李重晔停下手,冷漠地望我。
我有点愣住,待了一会儿,在花墙上分出个洞钻到他面前去,蔷薇刺在耳朵上刮出血痕,绿叶和花瓣落了一身,乱糟糟的。我摸摸耳朵,盯著他冷冰冰带著防备的脸,干巴巴地道,“挺好看的。”
李重晔脸上的漠然还未消散,“什麽?”
“我说这些花,种得挺好的,特别好看。”老子紧张地说话,身体绷得僵直。我决定此时他如果想要抱我,就让他抱。
李重晔看了我一会儿,拉我到他怀里去,“再说一次。”
你还来劲了,老子机械地重复,“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我夸你种花种得好看……”
然後眼睛被捂住,唇上落了个热乎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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