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不了爸爸了。”
保镖围上来,沈默地请我离开。我握著拳转身,不明白他刻在我手心的字。晚上来,晚上我又能对他做些什麽。
半道就被管家从保镖簇拥中救走了,说是少爷请小少爷过去。可小少爷被带进玻璃花房待了好一会儿,少爷才款款而来。
那牲口眉心有困倦,好似非常疲惫。他打开空气净化,自己点了一支烟,吸一口,走到床边坐下来,单手搭上我肩膀。
原木做的手工床刷了白色的漆,摆在花房一侧,足够长也足够宽,我往旁边挪挪,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今天不做。”
谁他妈看见自己父亲被压还能若无其事跟别的男人做爱,谁他妈就是比慕锦还有出息的混账。
李重晔疲劳的脸总算出现一点笑意,按著我脑袋往下压,老子挣扎一会儿才从他狗爪下头摆脱出来。
烟雾将他的脸衬托得迷蒙:“今天又给我闯祸了?”
老子哼哼,“不过是刚刚在花园欺负了你爹的宝贝,很了不得麽。”
李重晔过来捏我,我顺势滚下床,老子今天没心情哄男人,您一人玩自己去吧。
从前没有好好看过,今天在他的玻璃房子里转悠一圈,才发现这房子内在构造复杂到诡异,透明的试管和营养皿无处不在,浸泡著许许多多的花枝,泥土反倒少得可怜,大部分用来种植那些根基已经稳固的大株。有一些花甚至封存在密闭的气罩里。
忙著观察那些在液体中伸展交错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