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带著对我的善意。保镖在我身後沈默,我便知这又是一群身份尊贵的贱货生出来的小崽子。老子腾出能活动的那只手,抓住男孩球杆,朝人群栽过去,真遗憾,没能砸到任何一个人。男孩耸耸肩,踢了踢我轮椅,“原来是残了,真可怜。”
喉中像被塞了块海绵,发不出一点声音。老子在心里将李重晔羞辱一万遍,抬起头来,怒瞪这群白痴。
那些喁喁低语一瞬间消失不见,连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一并凝固下来。四周太过寂静,甚至听得到花苞在夕阳里爆破的声音。
那些眼神像是烟头狠狠地烫上我的皮肤,让人很不舒服。我把轮椅往後退了些,摘下一根花枝轻轻嗅著,借垂头的姿势掩去眼底的轻蔑。一群蠢货,难怪李重晔那头猪也能成为他们的王者。小牲口就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好一会儿,那男孩弯下身来,神情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他伸手拨开蔷薇枝,要碰我脸颊,被保镖上前拦住。我在心底冷笑一声,慵懒靠上椅背看他,又往四周扫视一圈。一排猪脑袋在老子目光里低下去了。
唯有那白痴还不知不觉,想要越过保镖靠近我,“李家的东西,都像你这麽有趣吗?”
“他不是李家的东西,”李重晔的声音从男孩後方传来,他走上前,躬身吻我手指刺出的伤口,“他是我李重晔的人。”
那蠢货惨白了脸被保镖架走。我坐在轮椅上看够鸟雀四散,把目光收回来,给半跪到我身前的小牲口。
从这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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