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张了口就不可能收住,还要骂时,就听李重晔揉揉眉心吩咐,“闭嘴。”
微凉的针剂注入身体,我再也骂不出声了。
他转身离开。我被推到蔷薇花园里,隔著花木扶疏,隐约能看到李重晔身影。他似乎洗了澡换了衣服,被他那群所谓朋友围著,神情淡然,举止沈稳,不时若有似无朝我的方向看上一眼,一个微笑就能惹得少女们尖叫。青春正好,夕阳给他脸庞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仿佛如此便能让他一直洁净著高贵著,永远也不会消逝。
蔷薇花刺将手指刺出鲜血。我皱起眉头吸掉血珠,透过那些花枝似乎被他瞥见。很快一方手帕被周围的保镖递上来。我擦干手指扔到地下,往後滚几轮看到了曾经李重晔种下的雏菊。小小的东西真可怜,没人看管照料,连开花也美不过这满园蔷薇,不知道还活著干什麽。
孟春的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欢笑,唯有我操著轮椅,焦虑地在一地花茎上碾来碾去。
16.
“这不是上次调戏胖子的那小美人吗。”
哪怕用药物也要把我控制在他身边,我不能动了,却围上一批东西来动我。
有人捏著嗓子,学我那天在宴会上的声气,怪腔怪调地说,“你怎麽,不去死呢。”他们就一起哄笑起来。身量最高的某个男孩率先走近我,拿高尔夫球棍拨了拨我手臂,“你怎麽不说话,上次不是很伶牙俐齿麽。”
他们青春的脸上洋溢著各式各样的笑容,却没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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