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他专注的侧脸。李重晔给我把伤口包扎完,一抹我眼皮,“别瞪了。”他比我高,这下刚好与我视线平齐。撒旦先生盯著我,开口了,“如果没有你痛恨的这些药物与锁链,你会干什麽,冲上去与他们血拼?”
老子把头转过去,不想面对他那张矫情的臭脸,被他强硬地搬回来,逼迫我直视他,苦口婆心地诱哄,“拼完了之後?慕锦,你要怎麽办,生了这样一副躯壳,又一点也受不得辱,”给老子盖棺定论,“你活不下去的。
这出戏唱得可真好听,简直把我捏在手心里耍著玩。
李重晔,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是出於你授意,他们怎麽能接近我,又怎麽能制造机会,好让你唱一出红脸。
慕锦在李家再嚣张也不过倚仗了李重晔的心意。姓李的若不再捧著我,我便什麽都不是。想让我明白这些,直说就是了,又何必兜兜转转费尽心机。
老子挑眉看他,李重晔脸皮厚得像城墙,心思被戳破一点不觉尴尬,反而振振有词,“很聪明。可惜聪明并不能让一只小怪物过得更好。”
他抚摸我咬出血迹的嘴唇,印上轻轻一吻,像个高傲的国王对他的臣民许诺,“留在我身边,我把什麽都给你。”
小牲口表情很少,话也不多。此刻单纯一个跪地的凝望,看上去却比传说中和恋人一起死去的那情种还要真诚。
远远的小提琴奏出缓慢抒情曲,彩灯在渐渐涌入的黑暗中渐次亮起。李重晔英俊的脸庞破开暮色,锐利得像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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