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可靠的报信人都想不到。
夜里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楼下门开了,楼梯上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她端着灯出来一瞧,谷婆子与另一个婆子气势汹汹进来,手里各举一把锤子,乔容心中大惊,忙忙后退,嘴里说道:“你们要杀人吗?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说着话操起桌上的剪子,两个婆子没理她,从她身旁越过去,到了通往回廊的侧门边上,丁丁当当一阵响,把门板给钉死了。
乔容退回卧房,苦笑着缩回床上。
谷婆子钉好门板,探头看一眼乔容,跟另一个婆子道:“要说还是咱们太太,头疼得都要炸开了,还能想到这绣楼上有纰漏。这下好了,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了。”
另一个婆子道:“跑是跑不了,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得残。最要紧是村里有人经过,不好看。”
“没错。”谷婆子环顾一周,“傻丫头太笨,就让马婆子送饭,你去告诉她,敢乱说话就把她撵出去。”
“浆洗房里现在人手足够,要我说,洒扫啊倒马桶啊端个茶送个水的,都交给马婆子,从今以后,就她一个人能进绣楼,出了任何差错,就拿她是问。”那个婆子起劲出着坏主意。
“还是老周你想得周到。”谷婆子说道。
两个婆子各处查看一番,一前一后下楼,就听谷婆子道:“她娘害死了大少爷,就该让她白日刷马桶洗衣裳,夜里睡柴房,太太怎么还嘱咐得好吃好喝?”
“万事不能做绝,总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