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惨。新婚几天,相公走了,三年中回来了三天,等啊盼啊,人给没了,这辈子也就到头了,疯了好,疯了就不知道伤心了。”老婆子说道。
“大娘怎么知道她疯了?她是不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唱?”乔容忙问。
“她跟别人不一样,她很安静,背对着门口,脸冲着一幅画,坐在房里做鞋,一边做一边说,让你学着洑水,你就是不学,这下好了,跳进江里了,你冷不冷?我做好鞋就给你缝棉衣,你穿上新衣新鞋,好吹笛子给我听。”老婆子学着素华的口吻。
“绣珠和兰香呢?”乔容又问。
“真是话多。”老婆子白她一眼,转身下楼去了。
乔容无奈站着,听到门外啪嗒一声上了锁,僵硬转身进回廊坐在美人靠上向外张望。
山水树木白墙青瓦似乎凝固成了一幅画,从午后到黄昏,画面静止不动,没有人影,连只野狗野猫都没有,甚至一只鸟都没有。
送晚饭的又是那个婆子,乔容问她贵姓,她说姓马,乔容又问起绣珠和兰香,马婆子道:“都活着呢。”
“在哪儿活着呢?”乔容追问。
“浆洗房。”马婆子不耐烦。
乔容又试探问道:“马大娘和驾车的胡大叔可熟”
“胡二不在家,出远门去了。”马婆子看她一眼气哼哼说道,“别再问了,真是烦。”
乔容心中希望破灭,深恨自己这些日子出村闲逛,没有到村子里各家各户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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