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卢修澜便朝着傅成道:“傅兄对那佘公子倒是好观感。”
傅成嗯了一声,瞥了外头弟弟一眼,压低着声音道:“他这个年纪,在个年轻寡妇家里头做管事,我哪里能够放得下心来。”
卢修澜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看那边府里过来的丫鬟小厮们,俱是□□有方,想是规矩识礼的人家。”
傅成面色不变:“再怎么规矩识礼,总是情之一字防不住的。不过见了佘公子便放心了,那般人才相貌,想来就算是有那防不住的由头,也轮不到这傻小子头上。”
卢修澜便笑,不复多言。
待佘青回去府上,便见那熊瞎子好不容易从里头床上挪了下来,正在榻上抱着个精巧巧小铜盆儿,一勺一勺吃着里头白绵绵的玩意儿。
佘青立时凑上去看了眼:“在吃什么?”瞧着是盆盖了浇头的绵冰,便兴致缺缺地往一旁去了。
桌上已经放了个空着的盆子,想是有人送了两份来。佘青不爱那寒凉之物,因而也不曾多说什么,在榻的另一侧坐下了,喊门口的小子们去倒茶。
宗邯舔着勺子看他:“你倒回来得快。”
佘青便道:“不过留个方子罢了,费什么功夫。”
宗邯道:“不曾看得他们去抓了煎了?”
佘青道:“不用白费那功夫,治得了病,治不得命。”
宗邯道:“你既晓得,便连方子都不该留,白白沾惹些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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