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像是积了热毒中了暑气?这是去年冬天得的病,压了一春,到这会儿才发了出来。”
说着往屋里一瞧,见正主儿不在,就问道:“你家管事呢?”
天冬赶紧地去将傅容喊了来,傅容因着昨日的事情,对佘青恭敬非常,见面便作揖道了声佘公子。待又听天冬说了他之前的话,却难免犹豫起来:“这药煎了也有五六副,真正吃了下去的,怕是连半副也无。原就想再请了大夫来看看,只是霞浦城里,比保荣堂中的大夫更好的怕是没有了。”
佘青道:“这点子病,请三请四地那些庸医,抬举了他们。我给你一张方子,去抓了药来,两副下去就能吃下饭去。”
傅容还在那处犹豫不决,傅成已经虚着声儿喊天冬去备笔墨。好在书房里头这些俱是有的,不多时佘青便写出了一张潦草方子来。
傅容瞧他那字直是魂飞天外,便更加拿不得主意了。
佘青瞧他那模样,便晓得此乃时命,并不再多说,就让天冬送了他出去了。
傅成却已经定了心思:“那药我是不吃的了,也不用再喊那大夫来看。”
一旁的卢修澜开口道:“借来一观。”便从傅容的手上接过了那方子,看了半晌才说了句:“确有妙处。”
他不可再多说,一旁的傅成听见了,便朝傅容示意:“可听见了,去抓药来罢。”
傅容叹了口气:“好歹让我誊一份出来,这般方子拿去,抓错了也未知。”说罢就去了外屋里头誊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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