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青道:“你晓得什么,多少是我将人赶了去的,傅成病了下来,我早就沾上那因缘,现下不过去了解罢了。”
宗邯又吃了一勺冰:“那道士那边要如何?”
佘青道:“不如何,我又不曾和他牵扯上什么。这会儿他也不来寻我了,我只将玉娘搪塞过去便是。”
宗邯一盆绵冰吃得见底,很是不舍地刮了刮,又捧起盆来,将里头化出的甜水俱都饮了,然后才说:“也不是甚大事,你还不若应了他,也省得他有个由头几次三番地来寻玉娘。”
佘青便冷笑:“没了这个由头难道便不来了?你方才说了因缘二字,岂不知他到底是个凡人,且那个样儿,一旦沾上了哪里还甩得脱。”
宗邯恋恋地将盆放回桌上,不甚在意道:“终是你的事情,莫要牵连玉娘了就是。”
及至晚上掌灯时分,傅容才匆匆由那边过来,瞧见了佘青便要拉着他作揖致谢。原来下午他们去抓了副药回来吃了,及到晚饭时分,傅容已然坐得起来了,还喝了一小碗粥。
佘青便背着袖子受了他的礼,说了两句话,就提起了他空着的那间屋子。傅容哪里有不应的,只道那边一应物什皆新,便是今天就要睡过去也使得。佘青甚是欢喜,又跟他说了些这类事便不用说给夫人听,便朝着新屋去了。
傅容又去内院回过了夫人,当真不曾提起佘青之事,只道下午新抓了副药吃了,瞧着已经好了一些。
秦云便不再多问,听着卢修澜念着同窗情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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