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澜道:“方才我们还在破题,不曾睡了,快些送进去罢。”
天冬应了一声就往里头走,佘青也要抬脚跟上,却见那卢修澜与他见礼,一边道:“学生修澜,不知兄台尊名?”
佘青只好回了他一礼:“佘青,我是傅容他东家的护院的表弟。”
卢修澜听得一笑,朝里屋示意:“佘兄必然是来探望傅兄的了,里边请。”
佘青也不客气,大步就朝里头走去,瞧见床上躺了个瘦削模样的人,形容憔悴,面有金纸之色,顿时大喜,一个好字险些喊出了口。
天冬劝那人吃药:“傅管事在后头熬了有一个多时辰,公子你好歹喝一口。”
傅成到底不忍白费了弟弟的心血,就着天冬送来的勺子才喝了三四口,便压不住胃里的翻腾,侧过头去全吐在了一旁的痰盂里。
天冬瞧着心焦,只是不敢露在面上,放下了药碗去给他抚背顺气,一边又道:“那大夫说了这药是有些伤胃,只不过能多喝一口也是好的。”
傅成呕得面色潮红,揪着榻上衾被的指节发白,好不容易等顺过了气,他坐直了身子,瞧了瞧那药碗,依旧示意天冬来喂。
佘青一把握住了天冬的手腕,将他扯到一旁:“什么庸医的方子,别拿来害人了。”
天冬被他拉得忙不迭地护着药碗,一边道:“保荣堂的坐堂大夫,二钱银子一副药呢!”
佘青嗤笑了一声:“连病都不曾看得准,还开什么药。他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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