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倒是无事,只不过翌日天才麻麻亮,翠羽便将秦云掀了起来,急匆匆地给她抹了一遍药,就旋身儿走了。
紫烟拦又拦不住,瞧着她伸手就剥开了夫人的中衣,羞得转过头去,待她又一般急匆匆地走了,才回过头来。
秦云拉起衣裳来,有些抱怨地道:“瞧她那着急的样儿,哪家戏园子开得这般早?”
紫烟笑道:“这时候哪里有戏园子开了,便是有起了的,都大约还没开嗓呢。”她瞧了瞧外头天色,又说道,“这会子还早,夫人可要再睡会儿?”
“不必了,起罢。”
紫烟便服侍她穿衣,昨夜里红玉睡得晚了些儿,这会儿还没起来,外头是青墨在当差,紫烟便喊了她去打热水来。
等洗漱毕了,秦云便坐在台前让她梳头。紫烟昨日回来又找了一圈,确然是丢了支银丝宝珠攢金簪。昨个儿去书汀里,服侍着夫人躺下的时候还好好地簪在发里,回头再叫茶的时候便不见了。
瞧夫人昨天的样儿,不像是见了旁人给出去了。只是若是丢了,那转眼的功夫可又丢哪儿了?
她这厢犹豫着说与不说,秦云却已经道:“昨天晚上不曾来得及问你,傅容那里如何了?”
紫烟道:“傅管事那院子不大,倒还规整。东屋西屋分别做了起居,南屋给用成了个书房。床榻桌椅倒是本就有的,只不过看着老旧些。他说是收拾过了,几个男人能收拾得干净到哪里去,我便让跟着的几个小丫鬟又给擦洗了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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