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少,没费多少功夫。纱帐被褥倒都是新买的,瞧着还行些。我原本站一站便想回来的,硬叫傅管事留住吃了两杯酒。后头去了书院的那两个人也回来了,夫人送的那两幅字画,傅管事的兄长立时便挂在了书房里头,另个书生也是连声称好得很。”
秦云又问:“你们吃的席面,可是从酒楼里订的?”
紫烟道:“是隔壁油盐铺里个大娘来做的,听傅管事说了,往后每月里半吊的钱,让她过去做早晚饭,他也就少操一份心了。”
秦云点了点头,傅容到底是个能干的,便不再多问了。
等吃过了早饭,秦云瞧着外边的日头,便不打算出门了,才歪在榻上看了一会子书,瞧见了两样精巧的玩意儿,想着让厨上试试看可做得来,就听见外头喊了声:“傅管事来了。”
秦云朝着紫烟看了眼,她便去打起了纱帘,将傅容迎了进来。
秦云一瞧见他便笑了起来:“紫烟快来瞧瞧傅管事这气色,不像是昨日迁了新宅,倒像是刚娶了一房美娇娘。”
傅容立时便红透了脸,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紫烟掩着笑将他引到座儿上,又端了盏茶来,他喝了才稍微好了些,轻轻咳嗽了一声方道:“托夫人的福……”
才开了个头,秦云便抬了抬手:“不必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你做几分,自然得几分,我这样的人,可是没甚福缘能再给你们托去了。”
傅容愣了愣,张了张口不知要说什么,过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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