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走近。
岑嘉钰扶起店门口吴裁缝的老母亲,让她屋里凳子上坐去,又叫了小孩子里大的那个去烧水。这一通安抚,待要问个究竟,门外却扑进一个人,原来是奶妈妈。
奶妈妈流着泪走过来,吴裁缝却举起袖子遮住了半边脸,奶妈妈道:“店门都叫人砸了,你遮住了脸,就看不见光了么?”
前日一个年轻男子拿了衣服过来缝补,吴裁缝原本不做男装生意,可见只是缝补扣子和镶个领边,就应承了。昨天那男子取了衣服时还没说什么,今日带了一帮流氓找上门来,说扣子缝歪了是嘲笑他家风不正,领口里镶了白边是咒他断子绝孙,竟是把店里里里外外砸个稀烂就扬长而去。吴裁缝反应过来拖住那男子不让走,就让按在地上一顿好打。
奶妈妈拧了毛巾帮吴裁缝擦了那肿起来的脸,不禁埋怨:“你当你是个年轻力壮的,还敢拖住那些流氓?”想着想着又咒骂起来:“他们这些人,就是家风不正,就应该断子绝孙!”
她回身换水,把盆一放:“肯定是隔街的布料店使的坏,上次李婆子就是叫他家买通了生事!没成功,这回就买通了流氓来打砸抢,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岑嘉钰叫住她,声音却是一种抽掉所有精气的无力:“奶妈妈,空口无凭,我们拿什么证明这事情是他们店主使?再说了,你也晓得,他家同帮派有些亲戚关系,我们能拿他怎么样?还有,我们保护费上硬了脖子,这是人要我们低头呢!”
店面生意做大了,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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