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巡查过来收辛苦钱,岑嘉钰把价格说与阮云裳听,阮云裳直咋舌:“倒和我当歌女时的场子收了个差不离,那我们还赚什么?布店给他们开好不好?”两人便让吴裁缝压了价,只给了个三分之一,那巡查收是收了,却气哼哼而去。所以刚刚,那巡查从这边过却硬是当做了没看见。
阮云裳杵着头,满是疲惫,她和岑嘉钰风里雨里赔笑脸把那批呢绒给卖了,又辛辛苦苦寻了物美价廉的布,店子才略微有些利润,就叫砸了个底朝天。收拾好了再开张,保护费也是笔大开支,哪还能做成器?
俗话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俗话道理却没书上的话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阮云裳和岑嘉钰收拾店里,她们都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受,然而,店里,老人家还在抽泣,小孩子还吓得惶惶然,哭也轮不到她们哭,于是,她们都沉默着干活。
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她们点了点数,刚进来的这批布料就剩了楼上还没来得及搬下来的一点,但那还不够把下定的单子做完。要去进货,一并裁缝工具也要新买。门板坏了就坏了吧,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要锁,过个几日再补也成。
阮云裳和岑嘉钰在路口分别,已经是晚上。
岑嘉钰和奶妈妈沿着马路慢慢走回岑公馆。
笸箩路上的人家虽都装了自来火,但个顶个地节约。所以这条路,大部分是暗的。这样也好,岑嘉钰边行,边默默流泪。
见岑公馆近了,奶妈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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