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亲,但到底怕吓坏了他,便咳了一声道:“呵,贺兰大人太过自谦了。”
贺兰松红着脸道:“那皇上要什么?臣府中也没什么好物件,不过若是您相中了什么,想来家父也不会多说什么。”
卫明晅失笑,这说的是什么话,自己何时成了夺人所爱的无耻昏君了,“朕不要你们家的宝贝,瑾言,我想听你说几句好听的。”
贺兰松只觉更是古怪,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他试探着问:“皇上要听奉承之言?”
卫明晅噗嗤笑出声来,他紧了紧手臂,在贺兰松耳边道:“看看,我在你心上是个多昏庸的君王,不是要巧取豪夺,便是要听阿谀之辞。”
贺兰松忙道:“不是,是臣小人之心。”卫明晅的气息便在耳边,他只觉得心上痒痒的,连胸前的痛楚都忘了。
卫明晅续道:“朕知道我的瑾言锦心绣口,倚马万言,若要你来赞朕,只怕说上一日一夜也还能有花样。”
贺兰松笑道:“一日只怕不成,半日倒约莫能勉强为之。”
卫明晅见贺兰松有了玩笑之意,心中亦跟着释怀,叹道:“我想听什么,瑾言当真不知。”
贺兰松本想道我如何能知,但抬首间看到卫明晅双目渴求,立时便懂了,他神色黯然,低声道:“皇上恕罪,我不能。”
“为何不成?”卫明晅急着追问。
贺兰松沉声道:“圣上体恤民意,不必为陛下避讳,是亘古未有之仁君。然臣不能不知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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