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卫明晅忙按住了怀中人,气道:“安稳坐着,再不听话,就滚下去跪着。”
贺兰松立时便老实了,他现下别说是跪,就是坐也坐不稳当。
卫明晅叹道:“别为这些事伤身,可是饿了?朕去传膳。”
贺兰松摇首,但到底忍不住思虑,“可,若有人存心谋逆,圣驾留在此处,岂非正给他们钻了空子,京师若有意外,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卫明晅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笑的欢畅,胸膛震动,贺兰松立时便感到了那砰砰的心跳声,他心中闪过异样的感觉,自恒光帝登基后,两个人从未如此心贴着心,感受到彼此的欢喜和戚忧,他暗暗咬牙,忍住悲伤,沉声道:“臣,僭越了。”
卫明晅嗯了一声道:“瑾言要听实话?”
贺兰松绝不想被卫明晅捏在手心里,但这个人却偏偏最知晓他的痛处,他为人臣子,食君之禄,便要忠君之事,尽管他此刻躺在这里,连喝口水都要旁人来喂,因此他又点了点头。
卫明晅看着胸前的人,心中顿时一片柔软,向来温和的男子,在他怀中谨慎的颔首,散发落下来,落在青白的脸颊上。是他险些失去的瑾言啊,斯人如玉,他绝不再放手。
“那瑾言拿什么来换?”
贺兰松仰首,眉梢抬起,觑着卫明晅神色,喃喃道:“臣一无所有,没有值钱的物事来换。”
卫明晅对着那清澈透亮的眸子,几乎便把持不住,想把他困在怀中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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