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敢称呼陛下名讳?”
卫明晅道:“你昨日在围场金帐里醒来时,可不是这般说的。”
贺兰松一惊,他敲敲自己脑袋,推脱道:“臣,才醒来。陛下可是记错了?”
卫明晅心中感慨,懒得与贺兰松计较,他早知这人定是不认账的,他哼了一声,往边上一退,将人稳稳地放倒在榻上,抬脚下了龙榻。
贺兰松眼见人走远了,那人留下的暖意瞬时也不见了,忽然觉出几分冷来,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薄被,他心中暗道,这是生气了?若当真动了怒,不是应当把他扔出去么?
六年前,贺兰松、卫政和曾跟着恒光帝来凉西行宫避暑,识得此处是临霜阁,卫明晅日常处理政务便在阁中,外面隔间屏风之后尚有一张坐榻,他喜在那里看折子,适才或许便卧在那里瞧书呢,是以连鞋子都没穿。他伸长了脖子看时,也没有瞧到卫明晅的身影,难道是径直出了房门,他待要喊时,又觉得不妥,若要下榻,又委实没那个胆子。
贺兰松正胡思乱想着,却见卫明晅端着个荷叶形的雕花捧盒过来,他把盒子放到一边,端出一碗热粥来,道:“先吃粥,再来喝药。”
贺兰松早已嗅到了苦味,此刻听到药字,更是烦恼,恨不得翻个身过去装死,无奈此处不是家中,容不得他撒娇耍赖,只好小声道:“我还不饿。”
卫明晅头也不抬,哼道:“睡了近三日,竟还不饿,那就再饿三日,也给朕省口粮食。”
贺兰松倒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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